36。 呸,真难吃。
晚风习,晚风吹,树叶婆娑燕晚归。泊青湖上,碧漂船舫,言笑晏晏,樽桂甘醴。
游船内,月夜唤醒了灯火,小家碧玉的姑娘轻摇缂丝画扇,驱走了惹厌的蚊蝇。文采斐然的读书人,对酒当歌。走南闯北的商贾,手不离杯七分茶。指绑义甲的优伶喉若百灵,拨弦调音。服饰豪奢的官宦子弟,朱缨宝饰帽高戴。还有诌媚逢迎的牙人,卑躬屈膝的扈从。
因鲤袖节,因良辰月,因一首《秋江夜泊》的古筝曲让这些人聚在了一起,温柔如涓流的曲调让人很容易放下心头愁倦,忘了品秩阶级,可久居高位的上位感,骨子里的优越感,甘为他人舔舐的卑贱感又岂是一首曲能改变的了的
长发曳地、绑双马尾的俏丽姑娘背对着画舫,隔着老远听到此曲后,边咬着糕点,边点着头,似乎是音律大家,很懂的样子。
湖面杳杳,绿水白岸上挂着一条纤道,纤夫三两,不过大都是肌肤古铜、膂力过人的壮年汉。
路过时,皆不敢僭越。惶惶然地夹紧双膀赶紧走了,生怕这姑奶奶起了性子找他们的茬。
姑娘身旁有一个白玉小盘,上面摆满了甜糯糯的糕点。其中箬叶包的四角粽子倒显得有些“鹤立鸡群”了。
姑娘脸色忿忿,大口大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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