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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两百一十章

然依旧,只是臭泥被他早已烘干,室内则仍余秽气如缕。
    那时单身的他,脏懒乱一时无匹。团堡教育站长来局里投诉,只好将之调往汪营中学,与我们另一兄弟方舟比邻而居。我再去看他哥俩,发现室内满地酒瓶。三人夜酌,他轮番打开几个瓶子凑近嗅闻,有的盖上放下,有的倾入碗中。询之,原来有些盛满夜尿,有待集中搬运出庐。醉后欲眠,发现这哥俩更绝,竟然共用一个盆子洗脸洗裆洗脚,连牙刷也只剩一把,只好合用。
    19八4年,我们终于给他在州府恩施,介绍了一贤惠女友。就是这位后来的妻子,当时辗转乘车来到乡下对相,进屋一看床单漆黑,难以下榻,顺手揭开要洗。哪知揭开一层,下面另有一层同样污脏,又揭下,再揭下,总共竟翻出五张床单,皆是双面狼藉。他自个一边傻乐,那年代的女人真是不俗,竟没有因此嫌弃;反而就在那稻草垫底、终于染上阳光香味的床上订下终身。
    三
    美国垮掉派诗人金斯堡有名句曰——我们不是我们污脏的外表,我们的心中一直盛开着一朵圣洁的向日葵。假设不是因为苏家桥内心的品质,舌耕乡野且容颜粗陋的他,又何能赢得青眸的眷顾?
    周作人曾经形容弟子废名,说他长得像个螳螂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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