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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笑仍是充满了悲伤，但……似乎比之前多了些什么。
    天后娘娘愣了愣，隐隐想到了些什么。
    “不了。”玉润摇了摇头，轻轻道，“君上娘娘仁慈，不过罚我去人界轮回三世而已。已经经历了一世了，又……怎么能反悔？”
    天后娘娘有些心疼地望着她，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    “更何况，”玉润抬起眼，脸上的怯懦竟是消散了些许，她澄澈的目光落在了天后娘娘身上，带着浓重化不开的悲哀，“玉润……又有什么资格反悔呢？”
    天后娘娘的神色一震——玉润这话说出来，那就是彻彻底底决定了。她甚至，连在知情的人面前，都努力地扮演着那个流言中的角色了。
    碧水啊碧水……何必，将一个好好的孩子，催逼到如此地步？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天后娘娘轻叹了一声，“经历这些，你有资格去恨。可是，我希望你以后，能过得轻松些。”
    过得轻松些，放下这现有的一切。
    将这三世浩劫给经历过之后，就忘记这一切，重新做回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仙子。
    可是……这怎么可能呢？
    玉润抬眼，看着天后娘娘笑了笑。她有些羡慕福临公主了，一样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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