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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倒也真是两只可爱的小玩意儿，可惜跟了她这么一个主人。
    玉润直起腰来，然而太过虚软的身子有些不听使唤，再加上轻羽留在她体内的蛇毒，让她一阵头晕目眩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扶额头。
    眼看着那裹得如同馒头一样的手就要触碰到了额头，飏空眼疾手快，一把扶住了她。
    “我送你。”飏空的声音冷冷的，似是在赌气。
    可此时的玉润却好似根本听不出他的喜怒一般，只是朝他展颜一笑，竟是有些无忧无虑的样子。
    飏空愣了愣神，想到自己在人界时，曾经暗暗许下心愿，希望小玉日后跟他在一起不再怯弱，而是也如轻羽那般无忧无虑生活。
    可万万没想到，等他真正看到她这般笑颜时，竟是在这么久以后了。
    物也非，人也非了。
    心中难掩酸涩，飏空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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