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到了那个少有人会去关注的地方。
    记者署名。
    魏了了。
    真的好熟悉……
    尤其是“自杀”这个剧情。
    他转过目光，若有若思地向着那边程白的办公室望去。
    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的就两个人。
    边斜才进去不久。
    程白就在他对面，淡定地看完了手里那最后一页《乌合之众》，然后才合上书放到一旁，两手jiāo叠支在下颌上，冲他眨眨眼：“前段时间你说软文这东西写起来很简单，有没有兴趣捉个刀，代笔一篇？”
    代笔？
    程白居然想找他当qiāng手……
    边斜嘴角抽了抽：“我很贵的。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    qiāng手：文圈用来指“代笔者”的俗称。
    现实里的网络暴力只会更可怕更丑恶，我很难代入，所以只能写点皮毛，现实永远比更魔幻。
    第104章 逆转
    这话听着可有点耳熟。
    程白想起来了, 刚认识边斜那一阵这一句台词是自己的，没想到还有被人扔回脸上的一天。
    不过……
    她瞧着他，眉梢一挑：“不给钱你不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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