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所以要注意自己的健康。”
    “我壮的像牛一样”牛亘哈哈哈大笑“就是最近想法太多，没休息好。”
    “你都说了，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情，要放松，无论我们之间能不能合作，我倒愿意交牛总这个朋友”崔宁笑着说道
    “不过我有句话要问你，你一定要如实回答，这不仅事关到我们能不能合作，能不能成为朋友，而且事关到我对你和企业的真实评价。”
    牛亘一愣
    “这么重要的一个问题吗？你问吧。”
    “那我就问了”崔宁说道
    “你刚打出向银利学习，为民族工业争气，争创蒙城乳业第二品牌！然后在呼市做了三百块广告牌，然后第二天，大部分广告牌都被砸了，媒体报道说，是谁砸的，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    但是我想问的是，这些广告牌究竟是银利砸的，还是你让手下的人砸的？”
    牛亘愣了一下
    “崔总，这个问题……”
    “这个问题很重要”崔宁也严肃起来“你应该听姜老和一些前辈说过，我是相信因果的。
    你要知道，有些因果是很可怕的，如果不明白其中的厉害，很有可能受到因果的惩罚，我有信心和牛总一起把牦牛做好，甚至超越银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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