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样，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    好一会，方灵才幽幽的说：“今天人怎么这么少？哪个明星开演唱会不要钱了？”
    寒诺这才注意到哪里不对劲，对呀，今天人好少啊。之前电梯一趟一趟的全部载满了人，现在居然空空荡荡的。到了饭点也一样，之前门口排长龙，挤不进去的川菜店，现在服务员很热情的打招呼，巴不得上来拉你进去。
    “就他们家吧！”方灵倒是乐意。
    寒诺跟着方灵进去，落座，寒诺问：“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？”
    方灵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寒诺：“今天人是不是太少了点？”
    方灵：“是啊，公司里人不来，路上也不见人影，现在连饭店都这么安静。”
    寒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，“难道～灭霸又打响指了？”
    方灵，噗呲一声笑出来。
    他们聊了一会，寒诺给周楚暮打电话。
    好一会，周楚暮才接了电话，声音极其惺忪：“喂～……～”
    寒诺大声喊道：“周楚暮！我爱你！”
    把这边还躺在床上，电话压在耳朵下面的周楚暮下了好大一跳，“你就不能小点声啊！”
    寒诺陪着笑道：“老大，ss，江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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