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了一口又是芹菜饺子，顾书苦着脸咽下去，默默道：“还有比芹菜更难吃的东西吗？”
    吃过晚饭之后，顾书没多留，回家去治愈因芹菜而受伤的心灵。留鹤京一个人在家里。
    顾书走后，房子里格外空旷而寂寞，家具被灯光打出来的阴影投射在地面上，与空寂混在一起。好在电视机还开着，里面传出来春晚的喜庆声音。
    春联都念了好几轮了，鹤京坐在沙发上看着节目。困意上涌，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鹤京打了个哈欠，准备开着电视去拿换洗的衣服洗澡。
    刚出来，电话忽然响起，鹤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邵世青的。
    那边邵世青像是喝了点酒，声音比平时更软，低低地笑了几声后，嗓音略微沙哑地说：“没有睡吧？我来给你拜个年。”
    鹤京意外得很，压下心中的莫名其妙，平静地回复：“还没有，新年快乐。”
    那边没有回应，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数。
    5、4、3、2、1——
    “新年快乐。”
    邵世青的声音隔着电话混在烟花声中传了过来，轻声细语，带着撩人的酥麻感觉。
    “知道你在自学西医，我给你买了些礼物，可能这两天就会寄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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