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明白人，熊俊宝的关系他们各自都有一些了解。程玉能够如此不动声色的把熊俊宝给调走，背后会是什么关系，那肯定只能往高了去想。如果真是这样，那谁还敢去得罪。
    所以到了这时，只要程玉和别人说话，大家的语气里都是透露着客气，如果不是都穿着同样的制服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跟什么领导说话呢。
    不过，虽然绝大多数人都转变了态度，仿佛昨天跟今天说话的都不是一个人了，但有一个例外，语气和态度并没有什么变化，那就是杨晨。
    当天下午在消息走开后，可以看到他依然和程玉有的很近，就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一样。
    杨晨时不时的会跟程玉开玩笑，而程玉自然也像往常一样，像个熟人一样回应杨晨。
    不说杨晨这样的表现对于其他的同事来说会有什么解读，对于程玉来说，他三天前提前把这事情告诉杨晨的好处，现在就体现了出来。
    如果程玉未曾告诉任何人，连杨晨也是临时知道，那么他的心里也必然会产生距离感，现在也就不能如此淡然的面对程玉了。
    如果周围所有人都成了如此刻意的态度，而以程玉的性格，他又不会，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。所以他就不会主动去尝试改善和其他人的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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