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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殷玄弋身死的情景,现在却听他这样说,刚才的心痛就仿佛附骨之疽,绵绵不散。
柳清弦又气又怕,眼前一昏,怒声道:“把那句话收回去!”
殷玄弋像是被他吓到,一时沉默不语。
“你……”柳清弦踉跄了下,咬牙道,“你给我跪下反省!”
殷玄弋也被惹恼,冷声道:“不知玄弋何错之有,明明好心救下师尊,却要在这瘴气屏障中受罚?”
这话说得就和前世的刑衍烛差不离了。
柳清弦听得心冷,只道是殷玄弋对他死心后,就如刑衍烛一般只当他是拖后腿的废物,顿时心中失望又恼恨,不由得侧头吐出口鲜血来。
殷玄弋这才露出惊慌神色,忙想要上前扶住他。
“师尊,是徒儿错了,您别气。”
柳清弦嘴唇被鲜血染得殷红,他冷笑一声,推开殷玄弋的手:“滚。”
“师尊!”
柳清弦不再理他,自顾自捂着心灯处,往原方向走回。
殷玄弋不放心他,默默跟在身后,然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。
柳清弦是沿着树上的刻痕在行走,那刻痕真气与重明剑无二,也就是说……柳清弦是独自到镜玉山林深处来的。
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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