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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洗尘抬头眨了下眼睛:“三生有幸。”
两人言语之间你来我往,相谈甚欢,从蝉羽时的剑宗练剑坪聊到时雨的雷音寺莲花台,当然少不得还要调侃一番人丁稀少的坐忘峰和对比鲜明的稷下学宫。
“今年的金台礼还是由秦丹游那个小孩主持?”庄不周问道。
贺洗尘答道:“老秦早就把这件事交给他的徒弟,自己逍遥快活去了。”
“我怎么记得我上次路过稷下学宫时他还是个小毛孩,如今也收徒弟啦?”不知世事的老人家一脸感慨。
“您老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
庄不周掰着手指头算起来:“也就一百多年前,那个时候他还是个脑有反骨的小书生,人倒也硬气,就是太贱了。命贱骨贱,为人也‘贱’得很,舍生忘死,单凭一己之力,便敢独闯魔域。”
当年稷下学宫在仙魔大战中折了两个大儒,人心惶惶、动荡不安,幸得战功累累的秦丹游强势崛起,安抚住众多学子。
贺洗尘摇头失笑:“老秦在我和大离子面前吹嘘过。”
庄不周落下一枚棋子,道:“他够格吹上那么一两句。”
“那个大离子便是他的徒弟?”
“哈,说起来,大离子还是我拐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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