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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。
他的左手撑着太阳穴,垂在身后的银发散在羊皮纸上,贺洗尘的名字在他舌尖来回酝酿了好几遍,好像辛辣淳朴的苦酒,半晌才玩味地笑出声:“赫尔西城就赫尔西城吧,反正我也经常改名换姓。”
前言不搭后语,难不成赫尔西城也是某个剧本里的男主角?莱修皱起眉,谨慎地问道:“阁下认识赫尔?”
“你不认识?”安德烈眯起狭长的双目反问。
他当然认识贺洗尘,他怎么可能不认识?——贺洗尘是那个疯女人的骑士,是连夜从伊福区逃出来的流亡者,是……除此之外,他是谁?
莱修挫败地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只是浮于表面的浅薄印象。他们从初次见面到现在,不过一天一夜,话没说上几句,却豁出性命搭伙逃出生天。马车摔下山坡后,要不是被安德烈截胡,莱修早就和贺洗尘拆伙分道扬镳,哪会理睬他的死活?
房间吊顶的灯泡发出炽热的橙光,代替西斜的日暮燃起光辉。贺洗尘躺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,不省人事。漆黑的半长发落在在枕头上,眉头微皱着,如同弱不禁风的贵公子,一点也不像带着三个拖油瓶杀出伊福区的暴徒。
书桌前的安德烈忽然将羊皮卷收进手提箱中,黄铜扣子扣上牛皮质地的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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