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一样。”
    盛嵘陷入深思，他想起沈眠提起过的那个，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五级丧尸。
    “父亲曾经用我们做过人体实验。”
    “老大的意思是，这孩子可能也是实验的产物？”
    “这样，倒也说得通了。”
    “可真要是实验弄出的孩子，老头怎么可能让他在外面长大。”
    “假设这孩子刚出生时是失败品呢……”
    “呵，按照父亲的个性，肯定直接扔了了事。”
    “等回到京城，一切都会清楚。”
    “同意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“老大，老二，我好像脑子出了毛病，觉得这小子特别顺眼，甚至还有一点点好看。”
    剩下两道声音同时陷入沉默。
    沈眠睡得迷迷糊糊，感觉有人抬起他的下巴，男人略显粗粝的指腹摩挲他的粉瓣，他脑袋还不清醒，就这么任由那人抬起他的下颌，等到意识到不对劲时，那人唇已经落在自己的鼻尖上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四目相对，周遭只有盛子尧轻微的酣睡声。
    “我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那人微微退后，说道。
    原本被偷亲，沈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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