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(十七)
几人齐齐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还不把嘴堵上,主子静养最忌吵闹。”
那几个禁军便立即上前堵住那几个宫人的嘴。
富贵手中还端着刚熬制的汤药,脸色铁青:“我道是谁,殿里伺候的宫侍前些日子刚换了一轮,新来的各个是守规矩的,却原来是你们这几个老人,仗着主子素来宽厚,越发不成体统,连主子的舌根都敢嚼!也不必悔改了,直接拖去掖庭直接打死,这等脏污事儿可不能传进主子的耳朵里。”
侍卫们领命,干净利落地去办。
其他的宫人们不知他们犯了何事,只知道那几个是嚼了太子的舌根,便被处死了,吓得各个腿脚发软,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富贵一个人进了殿内,掀开纱帐,在榻前轻轻唤道:“主子,该用药了。”
“才刚睡下不久,怎的就天明了。”沈眠嘟囔了一声,肩上的锦被滑落,从被窝里探出一只雪白的手臂,懒懒地打了个哈欠。
他掀开眼皮,却见富贵一脸涨红,呆站在榻前,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看。
他故意哼笑道:“怎么了这是,屋里有这么热吗。”
富贵摇摇头,把药碗摆在一旁,拿了件衣裳给他披上,愣是没吭声。
沈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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