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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(二十四)

忧,这回再没别的算计,是真心认输。不是输在这盘棋局之中,自然也不是输在与陆沉的战场上,输的,只是这里——”
    他轻轻抬手,食指虚空一点。
    沈眠却觉得那一点是轻点在了自己的胸膛上。
    “毫无胜算的棋局,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”
    雨势渐大。
    顾延之一身湿衣,神态间却毫无狼狈之感,褪去了温和儒雅的伪装,只剩下一身寒凉和孤傲。
    他知道自己已然一败涂地,所以拼命收起丧家之犬的颓态,好让自己不那么难看。
    沈眠说:“你大病初愈,淋雨不好,先进屋再说。”
    “不必了,这雨下的极好,让人清醒许多。”
    沈眠皱起眉:“你怎的这样固执,这就忘记昨夜的教训——”
    “沈承昕,”顾延之轻声打断他,言道:“我好歹也是饱读诗书的儒生,这一点骨气还是有的,我知你不想见我,依旧千里奔赴上京,并非我毫无廉耻之心,只因实在放不下你。我已然到了这般落魄境地,别再让我变得更可悲了,就当是你最后的仁慈,如何?”
    这算哪门子仁慈。
    沈眠皱起眉,说:“你这是……要走?”
    顾延之一笑,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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