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停云也惊诧了一瞬，随即认真道：“费心了。”
    予欢摆摆手：“不用说这些虚的，左右欠着你的恩，我乐意费心思。”
    将冰灵魄收进储物袋中，方停云又正色道：“予欢，你来证道大会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    “还能为了什么？不过就是为了神迹，得道飞升，长生不老，多少人的梦？”
    林江清皱眉：“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。”
    予欢顿时来了兴趣：“那你说说，这为何就不是我的真实想法了？”
    林江清仔细想了想：“你并不执着于修行，相反，你有些无欲无求的意思。”说着，他又摇摇头，“不对，不是无欲无求，而是你认为你所求已经不可能实现。”
    予欢饶有兴致地看向方停云：“你告诉他了？”
    方停云摇头：“未曾。”
    予欢这才正视起林江清，目光有些冷凝：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    “看见你，就知道了。”林江清淡定答道。
    他不擅交际，却对他人的情绪和行为十分敏感，否则也不可能独自活到成人。
    方停云温柔地望着他，对予欢说道：“我家寒笙，可是聪明得很。”
    予欢的表情瞬间有些崩裂，十分嫌弃地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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