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渐渐他发现小温岳情绪很稳定,他小小年纪,就练了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本事,高兴或是悲伤,他永远不会大笑大哭,顶多眯一眯眼睛。
大师一开始以为他是不在乎,后来才知道,这是种要强。
有一次大师带小温岳出去比赛,赛前在主办方处特训一周。大师某晚起夜,发现小温岳一个人悄悄在琴房练琴,练十分钟,歇十分钟,小脸煞白的。
“我父亲把温抓住,很生气。温却说,他不想不如别人。”法蒂亚诺啧了声:“那次他还是拿了第一,把我父亲高兴坏了,回去以后成天骂我不求上进,还不如一个小孩!”
顾灼灼没什么表情,说:“但他还是不练了。”
“练不了了。”法蒂亚诺:“他注定走不到高处,他也知道,这叫作快点停止损失。而且他后来病情不好了,没有办法。但他是没有认输的,我知道,我和父亲来华国探望他,他的眼神这样告诉我。”
顾灼灼听着他颠三倒四的中文,心里一阵恍惚。
还有点揪着疼。
不配学钢琴。不配继续深造。不配努力。越是小心翼翼地对待他,越是伤害他的自尊心。
顾灼灼不知道,要是这样的境况换成自己,能不能撑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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