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？”莫诏渊眼中含着笑意，问道。
    “栖凤曲在不在姜竹越身上，”温祈澈重复问了一遍，“这个你应该知道才对吧？姜竹越说那条项链是你送给她的......”温祈澈看着莫诏渊，声音低低的：“是真的吗？”
    “是我送给她的没错。”莫诏渊微笑着承认了。
    “那你还......”温祈澈睁大了眼睛，他有种被欺骗的感觉，“所以你早就知道栖凤曲并不在姜竹越身上，那这么长时间你都是在耍我吗？”
    “哪有在耍你？”莫诏渊嘴里说着这样的话，脸上却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    “你说你知道栖凤曲的下落，你告诉我这是绝命天师的徒弟算出来的，你说......”温祈澈原本怒气满满的质问，突然没了声音。
    他突然想到，对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。
    这的确是绝命天师的徒弟算出来的。
    只是那个叫做莫忘的少年人算错了而已。
    赵文渊他只是没有告诉他，其实姜竹越身上的那个被传成是栖凤曲的项链，实际上并不是栖凤曲，而是他送给她的礼物。
    仅此而已。
    温祈澈突然觉得有一种身心俱疲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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