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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不是快瞎了

滋味。
    我抬头仔细观察着那四位与其他慌乱的同学显得“格格不入”的学神,他们依旧在那边学习,仿佛这周遭发生的一切都同他们没有关系。
    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涌上心头,这阵子学习有些心不在焉,真害怕考不进前三。
    我开始有些懊悔,便也拿出了书包,把抽屉里的漫画书、彩铅和绘画本全都装了进去,拉上拉链,准备带会宿舍,等周末装回家。
    刹那间,我突然觉得学校就像一个生产车间,我们都是被运输过来的“原材料”,老师们是那一个个生产工人,按着合格标准塑造我们。
    不同的规格、质地的材料,全都硬生生的套进一个模具,合格就出厂,不合格就成为废料。
    换种说法,也可以说我们是一棵棵小树,这一个个“园丁”们为了让我们都长成那参天大树,便不管疼痛地直接拿剪刀剪去不该生长的余枝。
    不管你是否疼痛,是否舍得,闭上眼睛就是一顿“修理”。
    我们渴望这被理解,被因材施教,可在这落后的乡镇里,封建的农村里,女孩子有书念就算不错了。
    老师都特别少,如果奢望因材施教,是不是太贪心了一些?
    所以,能成为“合格”的零件已然不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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