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你，是谁？”
    李文浩见她面色难看，以为她因为自己这几天不在而生气。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：“你看，我出基地的时候特意给你带的项链，漂亮吧，我挑了半天呢。”
    冯漫脸上用力挤出一丝微笑，点头：“文浩，谢谢你，你帮我戴上好不好。”
    李文浩见状，马上站到她的身后，给她戴好。冯漫垂头看起来是在等待李文浩给她戴项链，实际上嘴唇都快要被自己咬破了。她如坠冰窟，满身透着冰冷和绝望。
    “漫漫，你怎么了？”李文浩被这种情绪影响，觉得冯漫不太对劲开口问道。
    “文浩，我不太舒服，我想先回家休息一下，明天再来陪你好不好？”冯漫感觉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，再就在这里，她肯定会崩溃。
    李文浩心有不满，但他看着冯漫苍白而又有些颤抖的双唇，轻轻吻了一下，终究没有表露出来，说：“那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回到冯洲的一室一厅里，她没有理会跟在身后不停的问东问西的孙秀梅，跑到里屋反锁了门，坐在角落里不停的颤抖着。
    到底，是谁？那天晚上，到底是谁！
    她狠狠地扣着地板，不顾自己被折断的指甲和磨破的指尖，到底是谁要这样做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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