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往里走，李顺拽住她，问道：“你怎么不问问她是从哪弄来的。”
    孙秀红心里比较沉重，勉强对他笑了笑：“不用问，孩子有本事是好事，起码还能护住自己呢。”
    李顺想起屋里的惨状，心里也重新沉重了起来：“你说得对，管他什么本事，护住自己就好。”
    衣服拿进去，基本都是方便活动的运动服，女孩们拿着新衣服，喝着刚熬出来的没有多少米的粥，有几个忍不住哭了。
    “阿姨，你们还走吗？”最小的女孩拉着孙秀红的手不松手。孙秀红鼻子一酸，看向张静茹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    张静茹在女孩们期待的眼神中沉默了一会，才说道：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    女孩们的眼神顿时都灰暗了，最大的女孩鼓了鼓勇气，说道：“姐姐，如果你们走了，我们还是会过上这样的生活。我们不敢强求你们留下，你们能不能叫我们点防身的本事再走。”
    张静茹招架不住女孩们祈求的眼神，咬了咬牙，点头说道：“好。”
    一个“好”字让女孩们干涸的心田注入了一丝暖流，绝望的她们眼底又泛出一丝光彩，张静茹和孙秀红看着她们眼底的那一点荧光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只觉得喉头堵得生疼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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