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浓稠的鲜血瞬间冒了出来。
    “疼吗？”师亦朝着林程问道，因为之前耗费了太多的精力，师亦的声音变轻了很多，竟然显得有些温柔。
    “……还好。”林程下意识地抬头，他试图消化看到的一切。
    这个少年救了他。
    他怔怔地看着对方眼睫微颤，然后看着对方微皱眉慢慢地靠近了他。
    很近很近，呼吸都快要喷洒在脖子上，林程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对方眼角那颗泪痣。
    心跳变得越来越快，好像要跳到外面去。
    然后，林程就发现对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心房处。
    微凉的触感顺着接触处流经四肢百骸，这种温度并没有减弱里面的炙热，反而让其更加滚烫。林程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    “毒素没有继续蔓延，没事了。”
    师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林程看着对方准备把手收回去。但突然地，对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，手突然顿了一下，表情微怔。
    他发现自己那不正常的心跳了。
    林程突然觉得很紧张，他的呼吸越来越快，心里面蓦地生出来了一种诡异的甜蜜。
    但很快，林程就如坠冰窟。
    因为他看到师亦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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