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起眉毛。
    程杭心底的问号比他还多，看了看景珏和宋一然，好像都没有听到这些声音。
    难道就他一个人听得见？
    这时，宋一然开口了：“那个……等一下。”
    宋一然此时的心情挺复杂的。
    自己的事业无缘无故遭到打击，任谁心里都不会好过，但这苦鬼就是陪伴了他八年的“胎记”，这么多年相处下来，就是一块石头也该捂化了，何况是人心。
    他想了想，问：“有没有不伤他性命，又能给他足够惩罚的方法？”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感谢在2020-01-07 17:30:18~2020-01-08 15:11:4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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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77章 回归
    程杭直接写了一封血书，说明事情经过，贴在苦鬼身上，然后连鬼带纸一起送去了地府。
    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去处理好了。
    宋一然一晚上经历了大起大落，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指，觉得自己唯物辩证主义的世界观都在崩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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