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落井事变
周围的环境由过踝的杂草变为逾首的树木,莫沉与余田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着。
“那个,付安生那边还没有消息吗?”莫沉问道。
“昨日我去了解过了,付勤已去城里击了鼓,付安生在家中受其母照顾。还有就是付安生的手臂废了,但付勤不愿接受这个事实,依然抱有一丝希望能救治儿子的手,恳求林老放手一搏,将死马当活马医,看看能不能治疗付安生的手。唉,真可怜,也许是我与他皆是务农之人的缘故,而有兔死狐悲之感。毕竟失去一臂对一农家人来说,打击实在是太大了。还有付安生的头也被一小石头砸了,脑袋浮肿着。林老把了脉,说是芤脉,情况不容乐观。”余田将昨日所了解的说予莫沉听。
莫沉听罢,问道“那个芤脉是什么?”
余田答道“开始我也不明了,问了林老。林老说‘芤’既是葱的别称,而芤脉则是按起来中空无力,犹如按葱一般的感觉,故曰‘芤脉’。”
“由此观之,这付安生的情况很是危急啊,可为何出了这么大的事,那瞿志彪那边怎么跟没动静似的?”莫沉问。
“还能怎样?估计瞿亶早就在京城那边遣人塞好了付勤的路子。”余田气愤地说道。
“可是这样值得吗?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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