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明鸳对陈启狠狠的瞪了一眼，这话问的太难听了，识字？就算真的不识字也不能这么问。可陈启却是毫不顾忌的当这自己还有曲晌的面问出，这让两人的面子往哪搁
    “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，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情，所以话说的直了些。”陈启见燕明鸳带着情绪瞪着自己，而曲晌则是一脸我不知道的样子，陈启才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歧义。
    “哼！就算你想弄清楚，也不应该怎么问？”燕明鸳坐在椅子上，一个转身，像是在耍性子一样。
    对面的曲晌一脸好奇，从老主人离开之后，曲晌就没有见过燕明鸳露出小女儿状，今天真是奇了？同时，曲晌想起了一件事情，陈启和燕明鸳虽然是义姐义弟，好像没有血缘关系，若是成好事，也是合礼的。
    “算我问错了，我换个文法，他们除了武功之外有什么特长？”陈启头疼，说正事的时候，有必要在小事情上这么纠结吗？
    “这还差不多，这一千人不仅武功高强，而且都能独当一面，跟踪调查都是好手。”燕明鸳满意的说道。
    独当一面，顾名思义就是能够识字，就算不能识字也能用其他的特长补偿，总之，一句话就是，识不识字不影响。
    “好，他们现在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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