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一下！”杨奕说道。
    “查过了，他们使用的是网络电话a，随便在哪蹭个网就能通话，现在满大街都是免费网络，所以这条线索根本没有任何追踪价值！”方芳回答道。
    “现在的电话，不是都可以通过内部协议，记录a使用者手机号码吗？”杨奕问道。
    “懂得还不少嘛？如果这个手机只用a打电话，而从来不装电话卡呢，你觉得该怎么查？幕后主使既然敢用这个办法直接联络绑匪，难道就没有躲避侦察的手段？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，干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，查案有我们！”方芳一连串的语言轰炸，弄得杨奕都不好意思继续发表意见了，毕竟术业有专攻嘛。
    “对了，上次我让你给我办的事情，进展怎么样了？还有，顺便帮我准备两套换洗的衣物呗，我现在都快成丐帮帮主了！”杨奕笑着说道。
    “衣服和证件，明天会有人送给你，就这样吧！”方芳说完就结束通话。
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，那天去火车站接杨奕的两名年轻警官，把孙维维的波罗车停在捷达车旁边，将一个手提包塞到杨奕怀里，什么话都没说扬长而去。
    杨奕算是服了，送来的两套衣服和他身上穿的，款式、花色和尺码完全一模一样，一两年前的老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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