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否就在天香楼中。”罗善长道。
    “是，老朽这条命是捡回来的，如果大人是想让老朽诬告苏大人，那请恕老朽办不到。”白发老叟道。
    “本官不是让你诬告，只是实事求是，本官再问你，文会当晚，那虎妖走进天香楼后，是或不是说了一句，是来与苏太升道谢的？”
    白发老叟皱眉道“是有这么一档子事。”
    “好，不愧是窦府遗老，实事求是的很。”
    “老朽自然是有一说一。”白发老叟吹胡子瞪眼道。
    “好了，窦老在供词上画个押，便可以回去了。”罗善长嘴角升起一抹邪笑，苏太升，死定了。
    白发老叟摇头道“画什么押，老朽又不是犯人，不画，不画。”
    罗善长给跟前的中年人使了个眼色，蔡原会意，将早已准备好的供词拿起，走过去，让白发老叟画押。
    “请吧？窦老头。”
    白发老叟一把将供词抢了过去，然后看去，供词上所述并没有诬陷、捏造事实的的字眼，基本上完全是属实的，白发老叟叹口气，摇摇头，无奈的在上面按了手指印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“大人，就这么放他们回去了。”蔡原一脸不解的看向他的新顶头上司罗善长，他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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