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页
,可确实也没什么必要主动告诉她。他望着桌上的灯花,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一根细细的灯芯,明知总有末路,可是贪一时欢愉,能烧一寸便是一寸,能过一日便是一日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忧。
何妨?谁又知道,有几个人能活过明日呢?
他本以为苏小冬是来质问他岳松惨死一事,却不想她开口说了一串话,只字不提洞牢里那些肮脏事。他自堰州回来被颜韧之重伤后,其实未曾好好休养,每每运功取血,伤势必有反复,此时头昏眼花,费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小丫头在气什么,竟笑了出来。
于是苏小冬更气:“你还笑!”
黑暗里,宣宁轻轻咳嗽几声,摸索着在桌边坐下。他摸出一个火折子,将桌上的一支蜡烛点亮,卧房中霎时亮堂不少。他坐在灯烛旁,烛光落在他的脸上,显出他苍白的脸面上满满的疲惫憔悴来,他偏过头咳了几声,朝苏小冬招招手:“来,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苏小冬是很听话的,乖乖地坐到他身边去。
他便讲了起来,他倦意深重,音量也不高,在暖色的灯火明灭中,显得分外温和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故事。大约是二十多年前吧,听说有个女子倾国倾城艳绝江湖,她与她的丈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