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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烧了一日,后来只是低热。”
“低热就不算发热?”莫问白了他眼,扯开宣宁的衣裳,两指相并抵在他心脉肺经之间一寸一寸探过去,面色越发凝重。片刻后,将他的衣襟拢了拢,示意他自己把衣裳穿好,问他: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,年前那一次你伤得很重,务必好好养着?”
这话听着十分耳熟,哪一回他带伤回来,莫问不是这样说的?
莫问看宣宁的神色便知道,他要么是忘了,要么是记得却没放在心上,没好气道:“这幅身子也敢学人去雪地里吹风?心脉肺经都冻坏了,没几天好活了,寒石院终于可以开始给你准备后事了。”
宣宁心想,这人跟岑溪呆久了,说话也越发像岑溪了。
好在莫问还没有完全变成岑溪,脾气发过了,又正正经经地坐下来,正色道:“我不是吓唬你,年前受伤时你全无内力自保,经脉受损得厉害,休养多久都不过分。你倒好,从鬼门关绕一圈回来,先是为了保那个小丫头去刑堂领了罚,接着就开始给明英取血,如今又是邪寒入体,总之病根是落下了。倒也不是说你现下就立刻会死,只是从此要多加注意,不要热着,不要冷着,也不要受伤,可纵使千万般小心的养着,也是寿年不永。”
宣宁顿了片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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