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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只愣愣地看着明细风。
明细风被他盯得久了,有些不自然地解释道:“这回你我二人多半是要死在这里,眼看着这一世母子的缘分也快要尽了,你我又不是仇人,临了,还不能和睦地待几个时辰吗?”说着,她托起他握着茶杯的那只手,温声道:“喝点,把嘴里的药味冲淡些也好。”
宣宁本想说,那药其实不苦。他满嘴腥气,再苦的药咽下去也是一股子铁锈味,可他终究没有拂了明细风的少得可怜的微漠好意,端起温水轻轻抿了一口。
明细风盯着宣宁以温水送了药,看他渐渐不再呕血,终于稍稍松口气。
长夜漫漫,外头人荒马乱的,枯坐实在无聊,于是明细风优哉游哉地剥出花生来吃。红枣、花生、桂圆、莲子本是婚礼上寓意美好的祝福,筵席散场,空山寂寥,竟成了明细风等待仇人打到眼前来时,百无聊赖的消遣。
明细风边剥花生,边侧头看宣宁。年深月久,明细风已经不记得许多年前小宣宁刚刚被带回鸾凤阁时的模样,可她记得那时她见到那个小小的孩子,心下尽是惊叹,当初襁褓里被割手放血,哭声孱弱得跟只小奶猫似的小东西,竟真能被宣凭养活,还长成那样一个健康俊秀的孩子。
大约是今日出来的急,宣宁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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