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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明显逾制的城池,没在谢钰面上掀起一丝波澜,仿佛滇西王一介藩王筑高墙广积粮乃理所应当。
郡王府幕僚们心下一沉,寒冬已至,却冷汗如瀑,遭到王府陪客零星几声讥笑。
尚未入夜,滇西王府内已摆起盛筵,为远道而来的清河郡王接风洗尘。
临水高台,谢钰与滇西王并列上座,脚边燃着银丝碳,桌上热着羊排锅子和香气馥郁的酒酿,倒也温暖如春。
李明琅等人就有些惨了,郡王府的幕僚无品无阶,只能坐在门边的席上,每回有一排丫鬟掀开门帘送菜,李明琅就打个哆嗦。
上座无人动筷,外间的羊肉锅没有小铜炉温热,她就只能瞧着乳白油脂渐渐凝固,心疼得肚子咕咕叫。
谢钰看在眼里,抿一口佳酿,对东倒西歪道:“王爷,人都到齐了,不如趁良辰赏美景,开席罢。”
“贤侄说的是。”滇西王起身,众人亦窸窸窣窣站起来,举杯遥祝圣上万福。
觥筹交错间,滇西王红光满面,仰脖喝尽后把玩酒盏,四足青铜盏在他蒲扇大的手掌中如同一颗核桃。
“贤侄这几年清闲避世,怎想到来领剿匪的活计?山遥路远的,再多拖几日怕是正月十五都赶不回去,舒贵妃和你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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