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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的妇人们都是成群结队的,并不知道船夫调戏的对象是哪一个,于是所有妇人都自觉受了侮辱,板起脸,把棒槌敲得震天响。
船夫不以为意,继续和妇人们搭话。
妇人们对船夫爱理不理,船夫的态度越低声下气,她们的动作愈加端庄,神情愈加冷冽。
也有轻浮的妇人,故意板起面孔,高声怒骂船工,语句粗俗泼辣,一句比一句骂得狠,然而任谁都听得出她话里掩不住的笑意。
船工被骂,不怒反喜,涎着脸和妇人调笑。
妇人急得直跺脚,央求身旁的夫妇人帮腔。
其他人互望一眼,各自冷笑不语,妇人还不自知。
几个散着头发的妇人手执笤帚,在下游处的大槐树下刷洗自家马桶。乌篷船行到此处时,船夫干脆把船桨横在船头,和妇人们招呼问好。妇人们亲热地唤他名字,把水花浇到船上,看船夫被溅起的河水打湿裤脚鞋面,嘻嘻哈哈笑成一团。
乌篷船划到岸边时时,妇人们骂船夫没良心,找他讨要胭脂水粉、头绳绒花之类的小物件,船夫连声答应。
周围的人纷纷投去鄙视的眼神,那个轻浮的妇人眼神最为轻鄙——不必说,这几个刷马桶的妇人必是胭脂街花楼里的仆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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