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”
路山成一听,杀气腾地又上来了:“怎么个不适?”
谢陟厘听着这一来二去的对话,充分地领悟到什么叫“如坐针毡”,所不同的是她现在是站着,并且周身全是针毡,不敢顺便乱动一下,哪怕是腿抖也得死死忍着。
她的脑袋已经低到了胸口上,依然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她身上,有震惊的,有轻蔑的,也有幸灾乐祸的……其中一道最是明显,来自受害者本人。
谢陟厘欲哭无泪。
她只想抓错了药混出军营,真的是借她十个脑子外加二十个胆子也想不到,这药会进了大将军的肚子。
现在怎么办?
给大将军下药是什么罪名?
乱棍打死?
砍头?
风煊看着眼前的谢陟厘把自己抖成了一只风中的蜡烛,盘子里原本成堆的药渣都快给她抖匀了。
……胆子真是只有丁点儿大。
这么小的胆子,当初是怎么敢跟他上战场的?又是怎么敢在箭雨中挡在他的面前的?
而且一个兽医,是如何成为医女,并在医中站住脚,可以随大军一起出征的?
“我无事。”在曹大夫斟酌出合适的言语之前,风煊开口,“谢医女的药或许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