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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在骂她,为什么她竟然觉得很像师父的语气?
一定是她吓昏头了。凭她的所作所为,风煊拍她的脑袋只有一个目的——那就是衡量一下用多大力气才能拍碎。
“旁的女子十九岁,都已经相夫教子了。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须得自己为自己打算。”风煊翻身上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是在这兽医营蝇营狗苟,还是回小帐篷专心求学,你自己好好想清楚。”
说完,他一夹马肚,追光长嘶一声,带着他绝尘而去。
谢陟厘呆呆地留在原地,一时还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全须全尾地被放过了。
而且听他的意思,还想……让她回去?
*
风煊回到大帐,孟泽已经在等着了。
孟泽怀里抱着一只锦匣,打开来,里面满满的账本和文书:“都在这里了,我已经命人备下快马,一到天黑便可以出发。”
上一世,安祟恩的罪行是到明年二月份才彻底拿清楚,他直接把罪证送往京城。
罪证送出去的当晚,安庆源就押着安祟恩来到大营,亲手砍下了儿子的脑袋,痛哭流涕,说自己愧对陛下,愧对北疆万民。
他当时感动于安庆源的大义灭亲,给安家留了最后一丝颜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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