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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在乱战之中,她的手碰上他的脸,她永远不知道他心中有多惊动——既惊且乱且惧。
在战场死得最快的有两种人。
一种是贪生怕死,永远只想退缩的人。
还有一种是不畏生死,永远冲在最前面的人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谢陟厘竟然会是后者。
*
两军隔河相望,陷入了短暂的平静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,北狄人照旧在阳光灿烂的午后来上游洗马,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,北疆的大营里也牵了许多马匹出来。
北狄人看着这些马发出了大声的嘲笑,他们一向知道北疆人的马有多差劲,但没想到此时牵出来的这批比北疆人平时骑的那些还要矮小,看腿脚就知道跑不快,和他们这些矫健的公马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只是不知为何,原来舒舒服服地洗着澡的公马们,忽然像是嗅到了什么气息,一个个打起了响鼻,甩着尾巴,站立不安的样子。
对面那批成色不佳的马匹们大约是自惭形秽,下水没多久,就魂不守舍地想往岸上走。
那些马匹们一离开河水,公马们不知为何突然发了疯,甩开主人便向着对岸冲去。
“回来!”
北狄人呼喊诅骂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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