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得很近寒十一的嘴就在苏栗耳朵上方那一小点的距离，此刻正冲她吹着热气，让她觉得有点心痒痒的感觉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苏栗把头转了个角度，对着寒十一的眼睛。
    “祁宁婉。”寒十一第一次对着苏栗说出这个名字，是咬着她的耳朵，在载着三十多个人的大巴上。对于别人突然想告诉，且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，苏栗却没提起兴趣，因为现在她满脑子都在想，“我耳朵里会有耳屎吗？这个角度会不会看的特别清楚。”
    从上次和丁文晴的厕所会谈苏栗就明白自己不是个合格的倾听者，所以她也不装着很善解人意的样子，只是冲寒十一点了点头，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    有时候别人问你的意见并不是真的想问你的意见，当他自己决定要做一件事，就算你否定，说，“算了吧，我想睡觉了”，他还是会回答，“还是听我说完吧”。
    所以苏栗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做好要把这个故事听一路的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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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寒十一很不会讲故事，他一边冲着苏栗的耳朵吹气，一边用很僵硬拗口的文字说着初中的事，让听者费着力气要杵着眼皮，才能配合地再装作很关心的样子，问出几个能引导他继续说下去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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