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，她真的是仙？
    叶成眉在海里一直沉，一直沉，喝了好多水，以为自己的命要交代的时候。
    忽然，她升出了水面，被丢在了岸上，她大口大口吐着水。
    她趴在地上，不敢看夜靓，就看了一眼说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夜靓看着她：“有话跟我说？”
    叶成眉点头，夜靓就指了指她的喉咙，她发现她可以出声了，她就小心翼翼说：“仙女，放过我吧，我求你，我求你，如果你要我的命你就拿去吧，不要这样折磨我，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    夜靓不屑：“呵呵，你也知道很难受吗？当初你折磨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，我也很难受呢，你现在受的苦不过是我当初的百分之一而已。”
    “我错了，我错了，我求你给我个痛快吧！”叶成眉求着。
    “痛快？当初我让你给我一个痛快，你不是说要慢慢折磨我的吗？你说我长得好看，所以把我的脸给毁容了，你说我声音好听，你把我的声音搞失声了，你说我的腿好看，把我的腿打断了，你说我会弹琴，把我的手也给……”
    “你够了夜靓，我自己寻死还不成吗？”叶成眉说着，爬向海里，死了一了百了。
    夜靓冷哼一声道：“难道你不知道吗？人类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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