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重伤
“我父母都死在北地,母亲是自尽,不然就会被金人糟蹋。父亲是为了救我,伤重下跑了一夜,血都流干了。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他跑那么久,换个人早就倒下了吧……”何乐穿好衣服,平淡的说这些无数次在梦里重复的画面。
“是炁流,你父亲是先天炁流者,一定是平时无意间存了一些炁流在体内,才能在失血后继续活动。不过不能停,一停就死。”呼延烈接过话头。
何乐还是第一次知道原因,所以张开口说不出话。
“但这就没道理了啊!照你说的,你父亲应该是潜力很大的先天炁流者,为何到你却一点炁流也存不得。而你存不住炁流,又是怎么做到丹视的。”呼延烈的兴趣越来越大。
何乐委屈的嘟了嘟嘴,懒得去说,他还觉得憋屈呢。总有种守着金山,却四处乞讨的感觉。而那些觊觎金山的人,都已经虎视眈眈凑到跟前,何乐却依旧孑然一身。
“也许你把看到的场景说出来,我能帮你找出问题所在。总比这样一无所用的好。”
“我什么也没看到,说了没有秘密。”何乐对于许应的死无法释怀,坚决不会告诉这个魔头任何事。
“呵,看不出你小子还很倔的啊!”呼延烈冷笑一声,随手一挥,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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