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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爱不爱童儿。”季凉生充满受伤的话语中尽显失落。
    不知道？顾千彤紧盯着他，等着他的下文。
    或是今天顾千彤的模样像极了他梦中的身影，或是今天的顾千彤在他面前露出了柔弱的一面，他今天对她说的也特别多。
    “自从车祸以后，我的梦中总出现一抹身影，让我异常舒心。但是总在我就要看清她的脸的时候， 梦就会惊醒，所以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！”
    “所以，童儿是你梦中的人吗？”顾千彤脑子有些短路，顺口问道。
    季凉生别过脸，看向外面，说出压在心底的事儿，有一丝轻松，“我也不知道，我连续做了好久同样的梦，我问过母亲，问过千柔，母亲才给了我一张童儿的照片，说是我曾经爱过的人，已经死了，却不告诉我怎么死的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就这么相信了？”
    其实说道这里，顾千彤已经释怀了，她不知道自己是童儿的替代品，或者说童儿是她的替代品。
    不过，话说回来，季凉生其实还是之前的季凉生。
    只不过三年前的季凉生在季家的势力里身不由己，而三年后的季凉生在季家编织的谎言中无法自拔。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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