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，只需要第一次就够了。”
    所以说，在一定程度上，我们还承担着小白鼠的责任？
    张珂撇了撇嘴，没有多说些什么。
    “那么，接下来。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？”
    刘莜摆出了一份公事公办的态度，这让张珂有些不适应。她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，是哪里他表现的出现差错了吗？
    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    张珂试探着问道，
    “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    “怎么总感觉你的心情有些糟糕。”
    张珂的问话很正常，不过刘莜那边的反应却并不是那么正常。
    “嗯？”
    这应该是一个很明媚的笑。但是不知道为何，张珂却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会很喜欢这样的相处方式呢。”
    此时的刘莜笑的妩媚，笑的灿烂。
    但是张珂却感觉好像是有乌云盖顶一般，就像是突然面对了什么恐怖的存在一样。
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
    他强笑道，
    “咱们就像是平常一样就好了。”
    “平常一样？”
    刘莜了然似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所以是这样吗？”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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