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日子唯一的想法，可此时却被木凡一语惊醒，
    “知道了，又能干什么？”
    死死的攥着拳头，江战岚忍不住默念了一遍。
    如果说她是一把复仇的利剑，那么木凡的话就相当于一把大锤，一锤下去，剑断了……
    江战岚忍不住惨笑一声，她这些日子受到各种磨难全靠这一根弦绷着，如今弦断了，一滴眼泪再也忍不住，从眼角缓缓滑落。
    本就是下意识随口一说的木凡忍不住叹息，
    “你知道吗……”
    缓缓走到她身边，开口道“当一个人受到伤害，最可悲的时候，就是你哭着和你的仇人较真的时候”
    喝了口碗里的酒，吐出一口酒气木凡又神采飞扬朗声大笑“知道你的仇人最可悲的是什么吗？”
    江战岚看着木凡的侧脸露出迷茫，轻轻的摇摇头。
    木凡嘴角上扬，“你的仇人最可悲就是在你拼命和自己较真的时候，他还一无所觉甚至在沾沾自喜”说着转头看向她道，“因为他还不知道，他得罪了一个根本得罪不起的人！”
    江战岚拭去脸上的泪痕，看着换了一个人似的木凡疑惑道，“你也曾有过这种无奈吗？”
    木凡转过头，对视着她的双眼，半晌、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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