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神色茫然的小黑，段沉玉说道：“做人本就不易，做好人更难。”
    “世间本就难有两全法，你即已许诺帮她报仇，便已是觉绝了她对这人间的执念。所以……即便你不能救她也不会有何不满，遗憾。”
    小黑道：“哦……”
    那副茫然的表情让段沉玉不禁感慨：万物有灵，可惜却不是所有灵都懂的那么多的是是非非。
    宴会之日，全京城都热闹非凡，只因这一天普天同庆。
    小黑今日穿了件粉色衣裳，这衣服简单却又精致。而小黑今日也弄了个少女专用的发髻，显得格外俏皮可爱。
    段沉玉心想：看来左相还是很看得起这三皇子的。
    段沉玉稳稳当当的跟在小黑身后，留意着周围景象，只见附近皆是精妙绝伦之物。
    “这位就是左相府二小姐？”
    段沉玉本在思索着三皇子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，一个慌神间，便见一红衣女子挡在小黑前。
    “我是。”小黑虽然刚化人不久，那一脸淡定的模样却深得段沉玉的真传。
    “啪！”那女子见小黑承认，便取下腰间长鞭，往小黑甩来。
    小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局面，不免有些呆愣。于是她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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