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，尤其是听到他那句有缘再见的话时，吓得脚下一个踉跄，差点就扑到他前方的段语书背上，好在最后还是被他稳住了。
    不过这一番小动作还是引起了段语书的注意，她本想说话的，但是一想到刚才如此尴尬的事，便又将话吞回肚中，心里确实翻天覆地，着实难安。
    段语书拉着杜若一路出了酒楼，便放开了杜若的手，佯装无事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察觉到不对，便回头，却见阳光照耀下的杜若看不清神情，但周身却环绕着一股凄凉的气息，仿佛像是被人抛弃了般，一个人在黯然神伤。
    一想到自己第一次见杜若的样子，骨瘦如柴，全身上下无一处好的，心里不由得一软，那刚刚产生的尴尬都在不经意间消散了。
    于是她走上前，再次牵起手，拉着杜若走人熙攘人群中。为了缓解气氛，段语书一边直视前方，一边道：“走吧。答应你也好好逛一番的，自然不会食言。”
    杜若抬头，刺眼的阳光钻进他的眼中有点刺痛，于是他半眯着眼，锲而不舍地看着段语书的背影，心里情绪泛滥成灾，就连方才枯寂的眼神也慢慢渗了光，柔和了起来。
    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一个人，不会因为他的错误而打骂他，甚至还会在耍了脾气之后来安慰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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