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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套,半眯着眼睛靠在床头,嘴里徐徐吐出一口烟雾。
他心里烦,怎么着都不得轻松,要不是跟白范达有言在先,托他还了法国继父欠在外面的巨债,何苦漂洋过海来受气。
诺普心知肚明,白范达找上自己只是想把他培养成一只听话的手,连多给一个眼神都嫌奢侈。
他又想,如果还在法国的话,自己有手有脚,就算活得不风光,也比待在这里自由。白范达那个高级公寓里,提供给他的便利一应俱全,可是诺普怎么住都不自在,那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太格格不入了。
诺普独自待在黑暗之中抽了大半宿的烟,直至烟盒子里空空如也,方才卸了劲。外面的风刮得大,树枝搔刮着窗户发出刺耳的兹拉声。他把被子胡乱蒙上脑袋,要困不困的,忽然脑子里一个激灵迸出来,这才猛然想起,那趟从德国医院走得急,也没来得及给孟雪回那头留个口信。
次日清晨,一辆黑色的别克车赶早开到了德国医院的住院部。孟雪回手里拎着饭盒,跟秦慕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,一抬头跟迎面走来的高个先生打了个照面。秦慕白人在旁边擦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恰巧对上了叶德利的视线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一时间,双方脸上都有些惊讶。秦慕白薄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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