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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带了些犹疑。
谢乔便问道:“将军可还有事?”
赵将军面上便难得带了些担忧,问道:“末将是想问,大将军的伤如何了?”
谢乔一笑,道:“已无大碍。”
赵将军面上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,道:“那便好。”说罢才告辞离去。
陆玦受伤的事三军将士几乎都不知情,赵将军却是知道的,他一直挂念着陆玦的伤,这时知道陆玦已无碍便总算放下心来。
等对方掀开帐帘离开,谢乔才转身走到帐后。陆玦半坐在榻上,黑发简简单单束着,雪白的亵衣前襟里隐隐透出绷带。他根骨分明的手里端着一碗乌漆嘛黑的药,冒着白花花的热气。
谢乔抱臂倚在一根柱上,挑眉看向他,面上似笑非笑:“怀瑜哥哥,我出去前这药就放你手里了,我现下回来了,这药还是动也未动。”
陆玦眉毛抽了抽,面无表情吐出句:“这药,味道实在太重。”也……实在太丑。
谢乔扑哧一笑,这人从前也得过风寒,喝药时喝得痛快,也没有像现下这般费劲。谢乔想到了从前的事情,面上便泄出丝怀念,他有些戏谑地道:“我记得你从前风寒时喝的药也是又重又苦,那时怎地不见你像如今这般,”顿了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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