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傲不允许。
再之后,天子指着他,要他侍寝。
陆玦有些无奈地想,青年还是太沉不住气,这般轻易地便将最真实的砝码漏了个干净。可是,他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他呢。
“好。”他那般轻易地答道。
就当,这是他此生最后的放纵。
□□好放纵。他把青年沉浮着欲念的眉眼和微湿的鬓角深深刻进眼里,青年的手指一根一根卡进他的指缝,青年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时,一滴冰冷的汗、亦或是泪,滴在他鼻尖上,他挣脱了一只手,却偷偷轻碰了青年微湿的长发。
天却总是亮得那般快,他静静看着青年沉睡的眉眼半晌,终是忍不住俯了身,吻在青年额角。
之后,他便带着凛然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念,带兵一路北行。
……
到了北境,打了几场仗,陆玦身上便又添了些新伤,加之北境冬季气候恶劣,新伤旧伤一起发作,他的身体便终是垮了。
长夜里,他一遍又一遍看着地形图,处理着军报和探子传来的消息,喉咙突然一痛,他便剧烈地咳嗽起来,咳到最后,手指上和那图上便是腥红的血。
陆玦看着那血半晌,他终是伸了手,静静将那残血擦净,眼里却覆了坚定: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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