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杨毅的背影问助理。
    “呃，杨老师比较直爽，苏老师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。”助理以为苏致生气了，连忙劝慰。
    “算了，我们走吧。”
    苏致知道助理熟悉的是原身，一直以原来的方式猜测自己的想法。他如果想要彻底扭转助理的思维，只能慢慢来了。
    “苏致！”
    确定最终人选后，湛源就想快点通知苏致，想看看他绽放出笑脸的样子，特别是左脸的酒窝尤其勾人。
    没想到，湛源在苏致的车旁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。沿路去找，湛源却看见苏致和杨毅亲亲热热说着话，最后杨毅还害羞得跑开了。
    越想越生气，越想越不爽，于是湛源开口叫住了苏致。
    “湛总？”没想到湛源会主动跟自己打招呼，苏致惊讶的神色都来不及掩饰。
    “你们聊什么呢？这么开心？”湛源扯了扯嘴角，语气里满满的都是醋味。
    只可惜现场的三人，一人比一人迟钝，没一个闻得出来。
    “没什么，随便聊聊。”想到杨毅略显幼稚的话语，苏致抿嘴笑了笑。
    “哦？随便聊聊？”
    随便聊聊能一想到就笑？随便聊聊能聊那么久？湛源心里十分不快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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