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因此显得有些空灵和纯净的脸庞，陈一微微恍惚了一下，发出一个迷茫的音节：“啊？”
    西子凡耐心地重复了一遍：“先浇汽油，然后点火，等五分钟左右，再把地上的灰尘扫掉。”
    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对于灵体来说，过程也不算太长，但可能会有些疼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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