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霍袖沉默地看着他们，一言不发。
    江止的目光移到霍袖身上，神色有些复杂。
    他低低地叫出对方的名字，“季无忧。”
    霍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    “如果那天我拦住了你，带你离开，现在在你身边的，会不会是我？”
    江止只是轻轻一叹，“没有如果。”
    是啊。
    霍袖苦笑。
    他认真地看着江止，像是要把他的脸庞印入骨血一般，“我可以再抱你一次吗？”
    身边霍衍哀怨的视线都快凝成实质了，江止嗅着空气中浓烈的醋意，哑然一笑。
    霍袖看着江止安抚地轻扯霍衍衣服的手，明白了答案。
    “……我走了。”
    空气中再次裂开一道口子，霍袖走了进去。
    直到那道缝隙在江止眼前合上，他也没有再回过头。
    像是要断了自己全部的念想。
    江止转头看着霍衍，霍衍眼眸微弯，眼里全是喜悦。
    江止为了他拒绝了霍袖。
    这个甜蜜的事实让他的嘴角按捺不住地拼命上扬。
    江止看着他的表情，有些忍俊不禁，他忍不住亲了亲霍衍的嘴唇。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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