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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抿起,唇边弧度模糊,鼻梁挺而直,鼻翼两侧眼镜的压痕瞧不分明。
严格来看,这依然不失为一张隽秀的脸,一张端庄透着灵性的相片,只是神态过于疏离了。
但燕灰存世的照片少得可怜。
他曾是极端的矛盾体,精神疾病将他折磨得苦不堪言。
在白天畏光,夜里要拍开家里所有的灯,壁灯地灯水晶灯台灯,熏香蜡烛都不放过。
比恐光更严重的是恐声,有时会被自己喉咙里迸出的嘶鸣惊吓。
糟糕的是过于频繁的哭泣,他视力受到影响,不能再长时间凝视电子屏幕,手写也不行,稿子总是被哭的湿湿哒哒,少数完整的几张又让他撕的粉碎。
于是开始用录音软件给责编发稿件,最高记录一个下午口述四万字,此后三天不能开口发声。
医生建议燕灰住院治疗,他负隅顽抗,当夜出走,惨遭野猫的碰瓷,蹲在马路牙子上,与那只圆滚滚的黑猫分喝一瓶矿泉水。
路灯惶惶,拖出半条人不人鬼不鬼的影子。
就在燕灰游荡在大马路上时,在相隔万里外的特级城市,孟淮明正和他的新恋人参加名门酒宴。
大提琴手舒展右臂,拉开了长弓。
“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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